民国四大才女图片_民国四大才女石评梅的爱情故事

民国  点击:   2019-01-03

  民国四大才女石评梅和革命志士高君宇的爱情故事,这是本世纪20年代曾经流传在古都北京的一段佳话,他们生未成婚、死而并葬,演绎了一曲“五四”时期的化蝶故事,曲折而哀婉……

  高君宇是中国共产党早期著名的政治活动家,参加过“五四”运动,被誉为“五四运动之健将”。这位“五四”运动中的急先锋曾师从李大钊。也曾做过孙中山的秘书。他曾为周恩来和邓颖超之间当过爱情“使者”,但自己的婚姻和爱情却一度有些失意。

  

民国四大才女石评梅.jpg

 

  民国四大才女石评梅

  (一)相逢恨晚

  “五四”时期,曾有多少受新思潮鼓舞的年青人立志挣脱旧礼教、旧制度的束缚,去寻找新生活、新信仰,去寻求自由和解放的道路。高君宇和石评梅就是这样两个走出家乡的山西青年。

  还是北大学生时,高君宇就曾是“五四”运动的学生领袖,后来跟随李大钊、孙中山的革命事业,成为职业革命者。在家乡的时候,高君宇就听过石评梅的才名,到京后对她发表在报刊上的诗文特别留意,并因此多了一分倾心与赞赏。

  石评梅是北京女子师范学校的学生,在新文化运动的熏陶下,崭露文学才华的石评梅以清新秀丽的诗句倾倒了一大批读者,毕业后就职于北京师大附中。

  他们的认识,始于一次山西同乡的聚会。那天高君宇在会上讲述了“五四”学生运动的意义。会后,石评梅和高君宇一席交谈,高君宇对爱国事业的热忱、石评梅的清丽典雅以及对青年命运的关心,使他们互萌了敬重之心。

  但是那时候石评梅正和某报社记者吴天放处在热恋之中,爱情滋润下的她就像绿茵地上一只活泼跳跃的白兔。高君宇虽有心结交,却终因石评梅心有所属而强行压下了满心爱慕。其后只用书信往来表达关心。

  吴天放是个风流倜傥的才子,他对石评梅隐瞒了有妻有子的已婚身份。当石评梅知道这一事实时,她所有少女的痴心与热情都早已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吴天放,欲罢不能。但是,吴的妻儿是无辜的,石评梅不忍做给他们带来痛苦的罪人,终于狠心断绝了与吴天放的来往。

  从此石评梅常笼罩在一重“说不出的悲哀”之中,写给高君宇的信和诗也由清新活泼转入哀怨愁城。高君宇在同情鼓励之余,常邀石评梅到陶然亭去听关于工人运动和妇女解放的演讲,希望能帮她走出失恋的阴影,勇敢地担当起掌握自己人生方向的舵手。

  (二)相思红叶

  这时石评梅已从女高师毕业,住在被她叫做“梅窠”的北师大附中教员宿舍里。“梅窠”其实是京郊一座破旧古庙,多年的风雨侵蚀使它更像个荒斋,多亏那一盆傲霜的红梅点缀着,才多少冲淡了一些荒漠冷寂。

  一天夜里,石评梅正倚在床边翻着一本伤感诗集,联想到人生的悲哀和生命的轻忽,心灵笼罩在重重愁绪之中。这时,她收到了一封西山来信。

  信很轻、很薄、很脆。拆开来,里面只是一张白纸和从中飘落的一片红叶。心形的红叶上题着两句诗:“满山秋色关不住,一片红叶寄相思。”这是高君宇采自西山碧云寺的一片红叶,此刻它又带着他的一腔热情捧到了石评梅的手中。石评梅平静的心海就这样被搅乱了,开始波涛汹涌。

  高君宇当初为了和封建家庭的包办婚姻反抗而落下了咯血的病根,每逢秋寒易发作,今秋他在清幽的西山静养着。当漫山秋叶红遍的时候,高君宇对石评梅的思恋情怀也酝酿成熟了。寄出红叶后,他开始甜蜜而忐忑地期待石评梅的回音。但他等到的是什么呢?

  捧着红叶的石评梅就仿佛捧着高君宇那颗火热而赤诚的心。但,初恋受挫后,她就给自己塑了一层“独身主义”的保护膜,她能承受这片红叶的挚情吗?与吴天放分手后,石评梅虽然在理智上做到了狠心绝情,然而在感情上又无法把心收回,而吴的忏悔更使她难以忘情。这种矛盾使她不敢也不忍收下高君宇寄情的红叶。

  长痛不如短痛!犹豫再三的石评梅终于狠下心来,提笔在红叶的背面写了一行字:“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。”就这样,红叶的故事结束了――可红叶的故事又才刚刚开始:自古以来,多情总被无情恼,谁又能例外呢?

  (三)荒斋别情

  拒绝红叶后的石评梅也处在极端的矛盾和痛苦之中。一方面,她认为“不能使对方幸福比自己得不到幸福更痛苦”,并因此而狠心绝情;另一方面,又仿佛亲见了高君宇的失望和受伤般被歉疚、不安和自责缠绕着。在这样的风雨凄迷里,家乡来信说石评梅的童年好友吟梅因爱情不幸,染病身亡了。这双重的打击使病魔乘虚而入,石评梅终于被击倒了。

  自从接到退回的红叶后,高君宇和石评梅间就仿佛隔了层屏障,虽然高君宇一再表示“我是可移一切的心与力专注于我所企注的事业”,但两人间还是有了误解。没想到石评梅这一病,却减少了他们久来的隔膜,给高君宇增了许多照顾、接触石评梅的机会。

  病,缩短了两颗心的距离。然而,病也使石评梅更害怕柔情,更逃避着高君宇那颗她认为“本不该给而偏给了她”的心。病中的石评梅新愁旧恨纠结在一起,使她更觉了这人世的黯淡和凄凉。高君宇的服侍固然令她感动,但她固执着不愿因感激而加深对他的了解。

  这一病,石评梅在床上躺了40多天,“梅窠”做病房,更加显得萧瑟、荒凉。1924年4月一个狂风暴雨的夜里,“梅窠”忽然来了个异装的不速之客。这是乔装后的高君宇,他因躲避军阀的追捕,连夜赶到这披风沥雨的古庙荒斋,和他眷恋日久的石评梅告别。

  长久以来,高君宇一直不明白石评梅为什么不能接受他赤诚付出的心。是还不能忘情于吴天放?是担心他必须奔波、流血的事业?是自己没有摆脱包办婚姻的束缚、没有追求石评梅的权利?……这一趟南下,高君宇决定回家解决他自身无爱婚姻的纠葛,归来后再以自由之身去向石评梅捧出这颗心。

  这一别,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,高君宇好几次想和石评梅说点什么,好让她再多了解他些,然而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冷淡地用别话岔开了。

  这夜,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。一个是低了头为心爱姑娘的躲避而叹着气,一个是低了头为自己的狠心绝情而落泪。只听见荒斋外狂风暴雨无休无止地肆虐,直到高君宇离去的那一刻到来,才互道了前途珍重。
 

  (四)冰雪友谊

  八月里,石评梅收到高君宇寄自上海的信。厚厚的一摞纸上高君宇详细叙说了他解决婚姻问题的经过,字里行间洋溢着他解除长期桎梏后的欢乐和投身革命事业的激情。

  石评梅一面为高君宇高兴,一面更觉得他的可怜,她知道自己终究没有勇气回应高君宇的爱,这不只因为她早已心灰意冷,因为忌怕世俗人言,还因为高君宇从事的是要抛头颅、洒热血的革命事业。

  “以后,南北飘零,生活在奔波之中,他甚至连礼教上应该敬爱的人都没有了!”石评梅憎恨自己是一个狰狞的鬼灵,一个害人的女狐,悄悄偷走了高君宇的心后,又悄悄溜走了。她终究是对不起他!但,感情难道是可以施舍的吗?

  思虑重重,石评梅这样决定了他们此后的命运:“我可以做你唯一的知己,做以事业为伴共度此生的同志。让我们保持‘冰雪友谊’吧,去建筑一个富丽辉煌的生命!”

  (五)象牙戒指

  收到石评梅的信后,高君宇的热情再一次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:“评梅,你只会答复人家不需要的答复,只会与人订不需要的约束!”

  但,纵然心中万分哀怨,高君宇还是再次包容了石评梅对他的逃避。他在随后的信中说道:“我是有两个世界的,一个世界一切都属于你,我是连灵魂都永禁的俘虏;为了你死,亦可以为了你生。

  “在另一个世界里,我不属于你,更不属于我自己,我只是历史使命的走卒。不如意的世界,要靠我们双手来打倒!”“你的所愿,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;你的所不愿,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。”

  石评梅正式决定与高君宇保持“冰雪友谊”的关系后,高君宇遵守着与石评梅的约定,但他的心无时无刻不被一种无处释放的感情烧灼着。

  这天,在广州的高君宇在平息商团判乱的斗争后,上街买了两枚洁白、清冷的象牙戒指,大的一个自己戴上,小的一个连同几颗在战斗中的纪念物:被子弹打碎的车窗玻璃,一起寄给了石评梅。

  “爱恋中的人,常把黄金或钻石的戒指套在彼此的手上以求两情不渝,我们也用这洁白坚固的象牙戒指来纪念我们的冰雪友谊吧!或者,我们的生命亦正如这象牙戒指一般,惨白如枯骨?”

  可是,石评梅会和当初狠心不接受寄情红叶般也不接受这枚象牙戒指吗?她会忍心再令它如红叶一样的命运吗?

  (六)缠绵病榻

  离京半年多的高君宇回到北京来了,可是这次他却不能再和石评梅在桥梁垂柳下望月、到北海冰场滑雪、到昆明湖上泛舟。半年的奔波劳碌,高君宇终于支持不住旧病发作被送进“德国医院”(今北京医院)。

  那天,石评梅第一次来医院探望高君宇。他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戴在手上的象牙戒指,此时他心中升起的不再是凄凉而是甜蜜:石评梅终于接受了!――后来,这两枚象牙戒指一直没有离开他们的手上。

  这是一段在温馨中透着凄凉的病榻故事。石评梅每次探望高君宇,都会带来一束她心爱的红梅。有一次,高君宇睡着了,于是石评梅就给他写了张纸条:“当梅香唤醒你的时候,我曾在你的梦中来过。”但是,石评梅的心却不是永远对他无顾虑地打开。那次石评梅给高君宇一勺一勺地喂着橘子汁,沉浸在浪漫绮思中的高君宇无意询问了一句“世界上最冷的地方是哪里?”而石评梅一声“就是我站着的这地方”,又把高君宇拉回了惨淡的现实。

  在病院的这段日子,对石评梅的顾忌和回避,高君宇是体恤而怜悯的。他知道压在石评梅心上的负担太重,这里边既有吴天放使她伤心的遭遇于前,又有世人的流言以及传统的束缚,她的自我谴责以及她多年来立志独身的素志,更有对他冒险的革命事业的担心。但他对石评梅的谅解越多,他心里的烦闷也就越重。

  一面,高君宇再一次对她表白他的心:“评梅,我是飞入你手中的雪花,在你面前我没有我自己。”一面,他又鼓励她起来和不如意的生命做斗争:“命运是我们手中的泥,我们将它捏成什么样子,它就是什么样子。”

  但,石评梅还是把自己禁锢在“独身主义”的牢笼里。少女时的石评梅常设想自己是一出悲剧中的主角,过着一种超然冷艳的生活。她继续上演着她自己的这幕悲剧,不知何时才能走出。

  (七)陶然亭的一幕

  这是高君宇病愈后的第一个晴天,石评梅和他相约雪后游陶然亭。

  雪后的陶然亭一片银白,四周寂静,天地间仿佛就这一对恋人。石评梅织着毛衣,高君宇给她拿着线团,和她边走边聊,心中升起久未有过的惬意。那天的太阳仿佛专为出游设置的,加倍地放着温热,高君宇心中满是欢乐和力量。他不怕前途多舛,只求上苍让他拥有足够的健康去帮助石评梅打开心结,去最终赢得她的心。

  陶然亭畔葛母墓旁,是一片背依树林、面临芦荡湖水的空旷雪地。高君宇给石评梅说起在广州当孙中山秘书时和各军阀斗法的旧事,忽然一阵激动:“评梅,你看北京这块地方,全被军阀权贵们糟蹋得乌烟瘴气、肮脏不堪,只有陶然亭这块荒僻地还算干净了!评梅,以后,如果我死,你就把我葬在这儿吧!我知道,我是生也孤零、死也孤零……”

  本来高兴的石评梅,一下子又落入了伤感,不知拿什么话来安慰高君宇。还是他自己又把她从悲哀中拉了回来:“唉,我病已好,哪能就死呢,你不要常那样想!”

  回去的路上,高君宇轻微咳嗽了两声,石评梅的情急于色使他感到了心的平静、爱的甜蜜。高君宇一时心醉,在雪地上用手杖划了两个字:“心珠”。这是石评梅的乳名,他从来都不曾唤过。石评梅回头看见了,问道:“踏掉吗?”随即提足准备去擦,脸上挂着又是娇羞又是顽皮的笑,高君宇的一颗心不禁更加贴伏地沉浸在爱之渊底了。

  地上落了两片桔瓣,高君宇想起先前的悲哀,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它们埋了,说:“埋葬了我们的悲哀罢!”但,这悲哀,真能如这桔瓣一样被埋葬吗?在爱的追求之路上长途跋涉的高君宇,能战胜病魔的缠绕吗?

  (八)心声泪痕

  病稍愈后的高君宇顾不得医生“须静养半年”的劝告,又南下奔波了。归来后因急性盲肠炎,又被送到了医院,只三天工夫就瘦成了一把枯骨。对于高君宇的病,石评梅一直被不祥的预感笼罩着,当她伏在形销骨立的高君宇床前时,不禁泪如泉涌。

  “评梅,你的泪什么时候才能流完呢!”

  “君宇,现在我将我这颗心双手捧在你的面前,从此后我为了爱而独身,你也为了爱而独身。”

  “评梅,一颗心的颁赐,不是病和死可以换来的,我也不愿用病和死来换你那颗本不愿给的心。

  “我知道我是生也孤零、死也孤零。死时候啊,死时候,我只合独葬荒丘……

  “评梅,这儿的信件,你拿走罢,省得你再来一次检收!”

  这是高君宇在决定死前,亲口和石评梅说的诀别的话。1925年3月5日凌晨两点,在孤寂无人的时候,高君宇终于挣扎着死在病床上,留下了他未竟的事业,未完成的爱情。那时候,石评梅在梦里见高君宇来向她告别,惊醒后她烦燥着,急切地想去医院看高君宇,告诉他她知道忏悔了,不再坚持冰雪友谊,只要他的病好,她什么都答应他――但,她此刻的忏悔,高君宇再也听不见了。

  人世间,只有死是最可怕的,它让一切都无从挽回。为什么在生的时候,高君宇的柔情如水却不能温暖石评梅的孤心如铁呢!数年来的冰雪友谊,到最后只剩了饮恨千古、抚棺痛哭。

  从高君宇的遗物中,石评梅找到了当初那片寄情的红叶,上面字迹依然,只是中间已经枯干了,裂了条缝。捧着这片红叶,石评梅心如刀割:“上帝允许我的祈求罢!我生前拒绝了他的,我在他死后依然承受他。红叶纵然能去了又来,但是他呢,是永远不能再来了!”

  高君宇的死,终于让石评梅献出了她的心,这不知是他的幸,还是不幸?

  (九)并葬荒丘

  石评梅把高君宇的墓地选在他曾经亲自指给她看的地方:陶然亭畔葛母墓旁的那片空地。和高君宇一起葬入墓穴的,有石评梅的一张小照,以及那枚象征着他们冰雪友谊的象牙戒指。高君宇的白玉墓碑左侧,刻着石评梅手书的碑文:

  “我是宝剑,我是火花。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,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。

  “这是君宇生前自题像片的几句话,死后我替他刊在碑上。

  “君宇!我无力挽住你迅忽如彗星之生命,我只有把剩下的泪流到你坟头,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候。评梅。”

  这碑文,是石评梅从心底发出的深情,它包含了生死不变的爱恋和铭心镂骨的哀痛。如她在碑文上所写的,从此后,在陶然亭畔高君宇墓前,经常会有一位憔悴女子在每周末风雨无阻前来祭吊,用她的泪水浇灌高君宇墓前的花草。

  高君宇死后,石评梅一颗弱小的被命运拨弄的心,从此后只为了纪念他生存着。“碧海青天无限路,更知何日重逢君?”1928年9月30日,终年沉寂在悲哀里的一代才女石评梅,在高君宇死后的第三年,也随着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。根据她的遗愿,石评梅被葬在高君宇墓旁,完成了她和高君宇:“生不能成宗室亲,死但求为同穴鬼”的心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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